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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達吉堪佈:三寶給瞭我第二次生命

時間:2019-05-29 18:52:56 來源:網絡投稿   編輯:佛教

索達吉堪佈:智海浪花—三寶給瞭我第二次生命

沒得到智慧眼之前,我們很難看到順緣違緣的究竟實義。正像最偉大的藏傳佛教佛學傢麥彭仁波切所說的那樣:“有些情況表面上看是違緣,實際上卻是順緣。反之亦然。”我們世間不也有很多看似生活得四平八穩,實則一直在不斷地累積惡業的人嗎?隻是這種人往往陷於造惡的睡眠中不知覺而已;而另一些人則暫時性地遭遇到許多痛苦的折磨,但他們卻往往正因瞭這個因緣而踏上瞭尋求光明的正道。來自沈陽工學院的圓禮就是這方面的一個典型。

弟子圓禮畢業於沈陽工業學院,是文革後招考的第一批大學生。

我從小就生長在一個知識分子傢庭裡,父親是廠裡的技術骨幹,母親文革前在部隊當教師,後回地方搞行政工作。爺爺奶奶也都是舊時代的知識分子,我就是在他們的教育下長大的。記得爺爺總愛給我說:“諸惡莫作,眾善奉行”、“積善之傢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傢必有餘殃”等等。奶奶也經常從旁附和:“心底無私天地寬”、“與人要善、要忍、要容,退一步海闊天空”……諸如此類的話,成瞭我小時候接受的最早道德熏陶。

怎奈長大後,先賢的教言大多對我已是時過境遷。隨著社會的大流,我也被庸庸碌碌地推向世俗的沉浮之海。結婚、生子,日子也就這麼一天天地打發過去。如果不是生小孩後的第二年突然得病,恐怕今生今世我與佛法也就失之交臂,更談不上出傢求學瞭。那麼往後的日子肯定也就會依舊如原先一般、庸碌而慣性地滑過去。

當時我突然得瞭心臟病,而且病勢來得非常迅猛。醫生診斷為嚴重心肌缺血導致的冠心病。而我那時還不滿三十歲,“冠心病”那是在我父親那一輩人中才會經常聽到的名詞。醫生說:“保持好還能多活幾年,否則極易誘發心肌梗塞。”找東找西求到瞭一位名老中醫跟前,他也說:“你這病很特別,精神性的,不好治,能維持現狀就不錯瞭。”

大概凡夫沒有不貪戀肉身的,我也怕死,想多活幾年,於是就開始瞭漫長而艱辛的病急亂投醫的過程。先投靠在一位氣功師門下,治來治去,總是時好時壞。最後那位氣功師無可奈何地說:“你這是因果病,治不瞭。”我當時根本不懂什麼叫因果,但“治不瞭”我可不答應,我太明白“治不瞭”的含義瞭。不行,我還得治!就這樣,我又開始瞭新的一輪治病歷程。換個氣功師,再找中西名醫,嘗遍民間驗方,吃過無數千奇百怪的藥引……結果一無所獲。正當我真的感覺天快要塌下來時,一位同練氣功的功友對我建議道:“幹脆我帶你去慈恩寺吧,拜拜佛,看這最後一招管不管用。”

就這樣,我進入瞭寺院。

既不懂佛法,也不明拜法,反正隻要能治好我的病,死不瞭就行。

結果一段時間下來,我非但沒死,反而越活越健壯!這不得不讓我對佛、對佛法產生好奇,產生好感,產生想瞭解的欲望。如果說步入佛門,那真正的起點應該從這兒算起吧!

看的第一本佛學書籍是一本介紹因果的小冊子,這時我才再次想起瞭那位氣功師所說的因果病。尤其看到殺生所導致的種種夭壽、多病的果報,我就為自己前世今生的殺生行為不寒而栗。“趕快放生吧!”這是當時放下書後,產生的第一個念頭。

接下來,我又接觸瞭《金剛經》、《心經》、《阿彌陀經》等經文。如果說對因果我尚能生起相似定解的話,對這些經典,特別是《金剛經》、《心經》中所宣說的般若空性,我就有些摸不著頭腦瞭。但有一點我心裡很清楚:一切都是緣起的。我的病能治好,也是多虧瞭佛法這個“緣”進入我的生活,方使我的病有所“起”色的,而別的那些千方百計找尋到的“緣”,都不能與我相應,故而應該說是佛法給瞭我第二次生命。因此,盡管說現在我還不能一下子把握佛法的般若精髓,但我相信跟著它走絕對不會有錯!況且有一天在讀《金剛經》時,讀到“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時,我馬上就想到瞭氣功。幾乎所有的氣功都在“氣”上打轉轉,時刻保持住這股氣,運氣、發氣、采氣等等全都緊緊執著在“氣”上,這不分明是執著有相嗎?這又怎能與一法不立、但又顯空不二的金剛般若智相提並論呢?

這大概是我學佛之路上的一次小小頓悟吧。為瞭更進一步走進佛法內核,九九年我去朝拜瞭五臺山。剛一到那裡,我就像回到瞭久別多年的故鄉一樣感到親切、熟悉。進入普壽寺大殿,見到那麼多的僧眾威儀儼然、戒律清凈,我頓生歡喜,不覺脫口而出:“我也要出傢。”話音剛落地,我自己都驚訝萬分,不知這個念頭是怎麼冒出來的。接下來我又拜黛螺頂,在見到五文殊像時,感覺文殊菩薩就好像真的站在我面前,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根本無法用言語表達。我呆呆地跪在文殊菩薩像前,剎那間所有的往事全都湧到眼底。是啊,自己剛剛撿回一條命,以後用這條命幹什麼呢?還要再回老路嗎?整天讀《金剛經》,其實隻會嘴上掛著“空、空、空”。你空掉一樣世俗的羈絆瞭嗎?如果真的對這個世俗生起瞭真實無偽的出離心,那為什麼不出傢呢?你還在等待什麼?你還要準備什麼?準備再生一場大病,然後再拼命念佛求佛保佑嗎?自己也曾自詡過,自己與那般隻知燒香拜佛的老太太不一樣,自己是由病入門,但最終是為瞭生脫死而來的。究其實,佛法在自己的生活中還不僅僅隻是一個插曲、一種點綴。想到這裡,我似放下瞭千斤重擔一般,很平靜地在文殊菩薩像前發願:我要出傢!要脫離六道輪回!還要發菩提心普度眾生!

在普壽寺我住瞭一個來月,期間聽夢參老和尚講解《心經》、《金剛經》,對緣起性空的道理又多瞭一層理解。回到沈陽後,我準備向傢裡人攤牌瞭。

我丈夫是當兵的,回地方後在機關工作,他人非常善良。聽說我要出傢後,他一慣平和的臉上終於有瞭些烏雲:“我從來沒反對過你信佛,盡管我並不信。在傢不一樣可以信嗎?為什麼一定要到又遠又苦的地方搞得妻離子散才叫信佛?”他平常少言寡語,但我知道他十分尊重人,並很善解人意,對我們的小孩,他都知道盡量要少壓抑、順其天性發展為好。因此,我盡可能把我對佛教的理解講給他聽,末瞭又對他說:“傢雖好,但無法排除幹擾,我還沒到萬緣放下那一步,所以我要到廟裡去,那兒清靜。再說我活到今天,全虧三寶給瞭我第二次生命,世事無常,我一定要珍惜,一定要報恩!更何況我現在對世間八法已沒有瞭任何興趣,讓我呆在這裡,簡直是逼我慢性自殺。”

丈夫沒說話,一個人悶頭想瞭一夜。第二天紅著眼睛對我說:“如果你認為你的選擇沒錯,那就走你自己的路吧。其實我在世間活得也很累,整天你爭我鬥的,連個安穩覺都睡不好。不過人跟人不一樣,我還得帶孩子,還得顧這個傢。我不攔你,你去吧。”聽他說出這最後一句話,我高興得眼淚都落下來瞭,我的丈夫終於為我打開瞭這“牢籠”的最後、也是最堅固的一把鎖。我不知說什麼好,嘴裡隻是喃喃地說道:“謝謝!謝謝!……”

同學、朋友知道我要出傢的消息後,她們的反應全都驚人地相似:無一例外地睜大眼睛,然後焦急不堪地說道:“別開玩笑瞭!現在你身體也好瞭,工作也特別順,跑到深山古廟幹啥?信佛嘛念念佛號、磕磕頭就行瞭,咱也不做壞事,幹嗎非剃個光頭?你可別信傻瞭、信迷瞭、信得走火入魔瞭!”我也不知該怎麼跟她們解釋才好,就隻能從我的切身體驗入手:“你們看,我自己有兩點體會:一、我的命是三寶給的。二、我每次遇到難題、難事、解不開的心理疙瘩時,都能在經論裡面找到解決辦法,有時真的是不可思議。可能你們對此還沒有體會,那就看看你們自己。小王現在是超市的經理,她妹妹卻連個工作都找不到。你們仨都參加瞭健身班,平常都按一個食譜進食、一樣的運動量,怎麼她前天查出有乳腺癌,你倆咋啥事都沒有?這都能怪命嗎?那麼多人得冠心病,怎麼就我一人好起來?如果說不靠天、不靠地,命由我立,你又怎麼個立法?靠盲沖猛撞還是殺盜淫妄?回去好好看看《瞭凡四訓》吧!”

我一直在想,等將來我自己修有所成瞭,我一定先來度化這些姐妹們。

二上五臺山普壽寺的時候,我看到瞭法王如意寶傳講的《百業經》法本,這下我從因果不虛的角度更加深瞭對緣起性空的理解,空性在我眼中再也不是空無一物瞭。假若沒有親身證到“心空業亡”那一步,那麼刀山劍樹的景觀絕對現前,正所謂“縱經百千劫,所作業不亡”。在普壽寺我還看到瞭學院別的法本,諸如《入菩薩行廣釋》、《佛教科學論》等。很自然地,這個地方就成瞭我下一個參學的目的地。

今年總算因緣成熟,我終於來到瞭法王如意寶身邊,並最終在學院披上瞭僧衣。

如果還有人要問我為什麼出傢,那麼放下出傢人本具的功德不談,我隻想建議他們去讀一讀弘一大師的傳記,並且我還要告訴他們,清順治皇帝曾說過:“世間最貴者,莫若舍俗出傢。黃金白玉非可貴,唯有袈裟披最難。”

現在披上瞭袈裟,心中時刻不忘以弘一大師的話激勵自己:“出傢人是最高尚、最偉大的。”為不負這“最高尚最偉大”六字,那就讓時間作證,看我在菩提正道上如何勇猛精進吧!

藏傳佛教的大成就者鄔金丹增諾若在《贊戒論》中曾說過:“若於殊勝佛法起信心,僅剃頭發披紅黃僧衣,果報今來善因得增長,經說種種善聚妙功德。”這首偈頌正恰當地歌頌瞭出傢修行的殊勝功德。因此在這裡,我真誠地隨喜圓禮以及一切為續佛慧命、紹隆佛種而出傢修道的人們的功德。同時我也希望現在或未來出傢之人的親屬,都能如圓禮的丈夫那般通情達理。要知道,當一個人內心的佛種成熟時,那是什麼力量也阻止不瞭它的開花結果的。可有些人一聽傢人要出傢,不是大吵大鬧就是砸佛像毀經書,甚至以上吊自殺相威脅。他們跟本不知道他們這都是在造墮地獄的業!即就以世間法律衡量之,信仰自由也為一個人的基本權利。什麼人有這個權限去幹涉別人受法律保護的自由選擇?這是徹頭徹尾的違法行為!有頭腦的人真應當甚深思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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