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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文法師:念佛消業障 出傢獲新生

時間:2019-06-29 08:37:29 來源:網絡投稿   編輯:佛教

我傢族從祖輩開始,男眾有一種共業,壽命都短。我沒有見過爺爺,據奶奶說,爺爺生前從事傳統手工印刷刻板工作,為寺廟印一些佛教經典、善書等。五十多歲時,患肺病咳血,在父親十一二歲時病逝,終年不到六十歲。我父輩是姐弟三人,父親二零零零年去世,終年五十七歲,死於肝癌。叔叔一九九九年逝世,終年五十三歲,也是死於肝癌。姑媽尚健在。我奶奶高壽,活瞭九十歲,八十多歲時送我叔叔和我父親走,白發人送黑發人,奶奶很傷心,她去世時就沒有兒子為她老人傢送終瞭。

我也是姐弟三人。我從二零零一年就開始生病,幾乎把傢族的病種全部歷盡,幾次都是生命垂危,奄奄一息又死而復生。去年,我弟弟患肝癌去世,母親也是白發人送黑發人,非常的傷心。接觸佛教後,我明白瞭一些因果道理,二零零六年我出傢瞭,選擇瞭另一種生活方式,把以前的事情全部放下,融入佛法中,換瞭一個全新的生命。我想,我如果仍在傢的話,可能也逃不出傢族的宿命,早已不在人世間瞭。這個宿命是我們這個傢族的共業,一定是過去生中殺生太多的果報,所以會有這麼多傷心之事。

病苦使我與佛教結緣

二零零一年,我患急性肝炎住院,花瞭不少錢,把原本就薄的傢底很快就掏空瞭。病情基本得到控制後,我趕緊出院,回單位上班掙錢,養傢糊口。

第二年肝病復發,並轉變成為黃疸型肝炎,病情非常嚴重,血液裡AFP指標很高(>500ng/ml)。拍瞭CT,幸好未發現腫瘤。醫生說,再晚一點肯定癌變。當時,雖然未定性為癌癥,但我已經奄奄一息,命若遊絲。醫院裡類似我這種病的人,治愈率低,死亡率很高。為瞭治病,什麼方法我都試過。傢裡的一點點積蓄都花光瞭,房子也賣瞭,病情仍不見好轉。有位親戚是醫生,私底下跟我老婆的傢人講,說我這個病是個無底洞,結果很可能會是人財兩空,你們要看著辦。我弟弟說,隻要我哥哥人還在,就是傾傢蕩產也要給他治病。面對當時的處境,真是感慨萬千,心情無比悲涼。我甚至想,就算我死瞭變成瞭一隻狗也比我現在強。狗還能到處跑來跑去,自由自在,無憂無慮。而我現在這樣躺在病床上,全身發軟、發黃,連眼睛都是黃的,起身站都站不穩。這樣下去,我該怎麼辦啊?

盡管落到瞭如此田地,我心底裡仍期盼發生奇跡,能起死回生。當時雖然不清楚病情的真況,自己也在思量:“為瞭給我治病,傢裡能想的辦法都想盡瞭,甚至連房子都賣掉。對於我的病情,他們實在是無能為力瞭。”我不忍心沒完沒瞭地拖累傢人,於是就從醫院回到瞭傢裡。

回到傢裡,萬念俱灰等待著死亡。也許,就是這一念的放下,立刻感通瞭佛菩薩。我有個同事學密宗,看到我的狀況,就教我念“唵嘛呢叭咪吽”,說觀音心咒消業障、治病等效果很不錯,勸我一定要試試。以前我不信佛,滿腦子的邪知邪見,剛強難化。兩次大病,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這時同事的勸導就比較容易接受瞭。念“唵嘛呢叭咪吽”一段時間後,我的病情有瞭一些好轉。於是對佛教也就有瞭一些信心,於是皈依三寶,逐步加深瞭對佛教的認識,參加放生、弘法等活動。身體也隨著慢慢好轉,不久藥也停瞭,有一些沒吃完的藥就送給瞭其他患者。身體稍稍恢復後,又回到瞭單位上班。

二零零三年初,我還在照相館上班,工作比較輕松。下瞭班常去順道的茶葉店串門,因為店老板信佛,經常有人在那裡討論佛法。有一天我在茶葉店認識瞭卜師兄,他雖然很年輕,佛教的理論水平卻很高,我很佩服他。他知道我在學密後就告訴我說念佛更好,我問:“為什麼念佛更好?”他說:“你是為瞭病好才學密,病好瞭還會患病嗎?”我說:“會!”他又問:“病好瞭還會死嗎?”我說:“肯定會呀,人遲早總是要死的。”他接著說:“關鍵是死瞭要到哪個地方去?”我說:“沒想過。”然後,他就跟我介紹瞭念佛法門。當我瞭解到還有西方極樂世界這樣一個無比莊嚴的地方,並且隻要念佛就能夠去時,我欣喜若狂,如獲至寶,唯恐信之不及。以後就專念阿彌陀佛,跟著卜師兄他們學習凈土宗瞭。

在撫州市中心體育賓館的八樓,有一個兩百平方米的念佛堂,環境很好。那裡成為我參加集體念佛共修的第一個道場,至今仍在念佛,也成就瞭許多撫州居士的出傢因緣。

戒殺茹素

二零零二年過小年的前幾天,我看《凈業三福》、《佛說十善業道經》等光盤。“欲知過去因,今生受者是;欲知來世果,今生作者是。”“殺生肯定要受報,會生病或者不如意、慘遭橫禍等。你破壞眾生的傢庭,將來你也肯定會傢破人亡。”當我從光盤中聽聞到這些道理時很激動,對照自己一生的遭遇,感覺悔恨交加,淚流滿面。想到以前自己用氣槍打鳥殺害生命,現在生病,全是報應,罪有應得。我跪在看光盤的電視機前發誓:“今生再也不吃肉不殺生瞭。”吃飯前,我跟母親說:“給我炒些青菜、豆腐就可以瞭,我以後吃素。”母親聽瞭很擔心,說:“那怎麼行,吃素沒有營養。”她甚至還以為我是學瞭邪教。我說:“素食很好,說什麼也不會吃肉瞭。”當時是全傢團聚過小年,一桌子菜都有肉。母親看我態度堅決,就單炒瞭一個菠菜,我就吃那一盤菠菜過瞭小年,大年三十也是一樣。傢人都責怪我,說已花瞭那麼多錢治病,你不吃好的,沒有營養,要真的死瞭,我們的錢白花瞭。那時我才剛剛學佛,一些因果的道理還不會講,但是心裡明白,所以對他們的指責默默承受,不加辯白。

幾個月之後,去醫院檢查,還挺好。醫生驚奇地說:“你怎麼好瞭,還以為你早死瞭呢。”這時候我就現身說法,告訴他們是學佛吃素把病治好的。還特意去看瞭尚未出院的一些病友,跟他們一起分享學佛的好處。臨走時,送瞭他們一些佛教的光盤。我上班的照相館離我住過的醫院相距不到五十米,我有空就到醫院跟病友介紹學佛的現實利益,告訴他們要吃素。隻可惜自己人微言輕,他們大多不信。有個病友是肝癌患者,我去看他的時候,他正在吃鴨子,我勸他不要吃,說吃瞭死得更快。他隻是笑瞭笑,沒有把我的話當真,可沒想到沒幾天他就死瞭,真是讓人痛心。

念佛感應

學佛之後肝病慢慢轉好,我非常感恩佛菩薩。此時,我對佛教的基礎知識,比如因果輪回、戒定慧三學、凈業三福、十善業道等,也有瞭一定的理解。尤其是那位姓卜的佛友,他的教理、實修都不錯,對我早期的學佛起瞭很大的提攜作用,不然我在修行的路上不會這麼順利。

二零零五年下半年,我得瞭非常嚴重的肺結核病。醫生讓我住院,已經死過一回的我,學佛以後,對死亡也就看淡瞭很多,我不住院也不休息,在卜師兄的指點下,十二月初,母親陪我到東林寺參加冬季佛七。

我是抱著在東林寺念佛求往生的心參加佛七的,我走在隊尾,以前沒有念過東林佛號,加上當時氣力非常虛弱,所以念佛號的聲音也很微弱,連自己都聽不清楚,一直沒有找到感覺。有一天,大安法師來瞭,而且就站在我身後。一聽到大安法師唱念的東林佛號,我感覺渾身的毛發都豎起來瞭,他的音聲一下就穿透到我心靈的深處,頓時悲喜交加,涕淚橫流,渾身發熱,出瞭一身大汗,那種感覺從未曾有過,佛號的功德利益真是不可思議啊。

從那以後,我感覺身體狀況一天比一天好。越念佛,身心越感到舒適,精神狀態也很好。打完佛七,我的病好瞭,又是不治而愈,基本上就沒吃藥。

等我回去上班的時候,同事們擔心我的身體,我告訴他們已經好瞭。他們都很驚訝,我去東林寺時,他們都以為我會死在寺院裡,現在我又活著回來,而且病也好瞭,他們都認為這是奇跡。佛法不可思議,佛菩薩慈悲攝受,有求必應,真實不虛。

發心出傢

我到東林寺打佛七之前沒有在寺廟住過,對這種新的生活環境比較陌生,也不懂什麼規矩。尤其對出傢的概念有些模糊,甚至認為出傢當和尚是精神受瞭什麼打擊,或者是遇到瞭很不如意的事情想不開等等。一個多月的佛七日子裡,我所見到的情形完全與過去的想象不同,這個事實在我心裡引起瞭極大的震動,完全改變瞭過去對出傢人的認識。當時一起參加佛七的有五臺山佛學院來的很多師父、東林寺的出傢師父、新加坡的居士及全國各地來的居士等。看到那些年輕出傢人,個個精神飽滿、氣質不凡,長得又很帥。當時羨慕極瞭,覺得不可思議,生起瞭很大的歡喜心和恭敬心。臨走之前就有瞭出傢的念頭,心想我要能在東林寺出傢那就太好瞭!

我跟母親商量,她不同意。我私下去客堂問,像我這種情況能不能出傢?當時在客堂的有德亮師和另一位法師,那位法師說我身體不好不能出傢。我一聽很失望,隻能怪自己身體不爭氣。沒想到剛出客堂,德亮師卻追出來瞭,他對我說:“如果你真想出傢,等病好瞭來試試吧。”我很感激,覺得這位法師真慈悲,等我身體再調理好一點,一定來出傢。

母親的轉變與出傢因緣的成熟

二零零六年四月初,我母親六十大壽。那時我跟母親都已經吃長素瞭,我怕母親的眷屬來祝壽,免不瞭喝酒吃肉,又要造殺業。就勸她老人傢不要做壽瞭,母親也很贊同。可事與願違,有一傢朋友聽說後送來600元壽禮錢,接瞭禮錢卻不筵請客人說不過去,我想來想去,就訂瞭五桌全素席。原以為吃素席,親戚朋友不會來,沒想到全來瞭坐不下。店老板把所有的素菜全部用上又加瞭兩桌,陸陸續續又來瞭很多人,還得再加一桌。老板說實在沒法子加瞭,青菜全被你們用完瞭。沒辦法隻能上瞭葷菜,事後,我跟母親說,這個果報你得要受啊。當時也是隨便說說,沒想到第二天早上母親上門回禮,路上卻被一輛摩托車撞倒在地,當時從地上爬起來也沒感覺什麼不適,回到傢第二天卻起不來瞭。經醫院檢查,腰部某骨粉碎性骨折,現世現報也太快瞭。

我們原計劃去東林寺參加五一佛七,看到母親這副模樣,也就不打算去瞭。可是母親堅決要去,母親性格剛強,我們都拗不過她。當時母親連腰都彎不瞭,連鞋都不能穿。就這樣,我們頂著醫生和親友的壓力到瞭東林寺,母親的道友廖老居士也一路陪著過來,她老人傢發心照顧我母親,給我母親洗臉洗腳,無微不至。

因為行動不便,不能參加經行念佛,母親心裡很著急。授三皈五戒那天,母親想受五戒,硬是慢慢挪到瞭大雄寶殿。在大雄寶殿裡面,別人拜佛,她卻拜不下去,僧值師父不明實情,就拿香板打她,呵斥她。旁邊的廖老居士就跟師父解釋,僧值師就讓她到大雄寶殿外面站著。母親站在大殿外那株驛站柳下,很慚愧,很傷心。看見別人拜佛,自己卻拜不瞭,又是羨慕又是著急,於是便不顧一切試著拜,沒想到慢慢試著真拜下去瞭,她激動得老淚縱橫。在東林寺打完佛七,母親就基本恢復如常瞭。在返傢的路上,我趁機又跟母親提出傢的事,她老人傢便同意瞭。

出傢要很多手續,第一個就是辦離婚證。之前我跟我的前妻交流學佛的體會時,也勸她出傢。我承諾,她要是出傢我就留下照顧年幼的孩子。這次,我提出離婚出傢的想法後,她很平靜地接受瞭。我們一起到民政局辦理離婚,氣氛很友好,民政局的人還以為我們是去辦結婚證呢。

我到東林寺做凈人,客堂安排我到大寮幫廚。早晨燒火煮稀飯,中午打飯,洗刷飯盆盛器等。當時正值夏天,從早到晚都是汗流浹背。我剛來寺院時,肺結核剛剛痊愈,醫生囑咐說必須吃藥半年以上,我五個月就斷藥瞭。剛來時我人很瘦,一副命薄福淺的模樣。在大寮幹瞭不久,就有一個師父說我那時一天一個樣,從很難看的樣子往好的方向轉變。

我這個人從小就思想簡單,我記準瞭大安法師給我說的那句話:“把心交給阿彌陀佛,把身體交給常住。”到東林寺後,我隻是盡心盡力做事,沒有什麼其他想法。二零零六年農歷九月十九日,我正式剃度,成為東林僧團中的一員,那年我已三十六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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