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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比爾街可以作證》:戳中淚點的,是從無力感中掙紮出來溫情

時間:2020-01-14 08:23:24 來源:網絡投稿   編輯:劇情
2019年奧斯卡頒獎典禮上,女演員雷吉娜·金因為在電影《假若比爾街能說話》中扮演的母親形象,拿下瞭含金量極高的最佳女配角。影片中,女主角的母親是個沉著冷靜卻讓人動容的角色,她為瞭女兒的幸福不惜遠赴千裡之外,在近乎為零的希望面前遲遲不肯松手,隻記得自己是個母親。《假如比爾街可以作證》:戳中淚點的,是從無力感中掙紮出來溫情


電影《假若比爾街能說話》改編自1973年完稿的小說《假如比爾街可以作證》。作者詹姆斯·鮑德溫因為《下一次將是烈火》名聲大噪,並登上《時代周刊》的封面。

相比於《下一次將是烈火》的犀利,《假如比爾街可以作證》節奏緩慢而溫吞,透露出來的是一種試圖從無力感中掙紮出來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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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母則剛,強撐著假裝事情沒什麼大不瞭的背後,藏著一個母親的堅忍

關於母親的力量,巴爾紮克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母愛是女人心中簡單、自然、豐碩、永不衰竭的東西,就像是生命的一大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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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蒂希決定把自己懷孕的事告訴大傢,她第一個告訴的是獄中的范尼,第二個告訴的就是媽媽薩倫。

薩倫對蒂希而言,更多的不是寵愛和親昵,而是理解。

而來自媽媽的理解,對蒂希極為重要,因為沒有人能想象,在她像是穿越撒哈拉沙漠那樣走過長廊去探視范尼的時候,她的思緒多麼混亂無助,她的內心多麼茫然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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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倫一動不動地坐在女兒的床頭,這一幕特別像電影的長鏡頭,一個沒有對話,沒有表情的長鏡頭,用沉默表達一個母親不得不支撐起這一切的悲情和堅忍。

所有發生過的事情,對這個母親來說,都是殘忍的。她的小女兒剛結婚不久,她的女婿就被懷恨在心的警察硬是冠上瞭個罪名,被捕入獄。指證女婿有罪的羅傑斯太太一心想得到解脫,寧可咬碎牙也不肯改口,目前又下落不明。而就在此時,小女兒懷孕瞭。

一個接一個而來的事實壓著她,強撐著假裝事情沒什麼大不瞭的她,放大瞭一個母親心中的隱忍和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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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母則剛,擔當著傢裡主心骨角色的薩倫可以說是黑暗中的一道光。

她用不疾不徐的舉動,告訴蒂希一切總會有辦法的。無論是蒂希憤怒,憂愁,還是近乎絕望的時刻,她都安靜地站蒂希身邊,什麼話也沒說,卻像是在用無聲的擁抱,等待著一動不動,在痛苦中消化著自己的情緒的蒂希。對蒂希而言,薩倫是最好的定心丸,是扶持並支撐著她和命運抗爭,並勇敢地往前走去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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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倫的異鄉之行並沒能如願,盡管她理智,沉著,處理得滴水不漏,盡管她隻記得自己是一個母親。但羅傑斯太太的遭遇並不比他們好到哪裡,她不願去接受現實。

其實,小說中薩倫的心理活動都是模糊的,我們隻能借蒂希的感受,借海梅的眼睛,借她的寥寥數語和幾個簡單動作,去想象她承受的壓力和內心的波瀾。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承認,她絕對是個好母親。

她努力在為小女兒撐起一片天,但另一方面,她又深知此刻蒂希是否堅強,完全靠的是蒂希自己,無人可以替代。所以她更多的是溫柔地鼓勵蒂希,而不是整日流著眼淚,或者是安慰蒂希。

“你得護著這個孩子,別的事情你都別管。”

“我們其他人,我們會護著你。”

“我們不能讓任何人給孩子套上鎖鏈。”

“擁有孩子對范尼來說是最好的事情。他需要這個孩子。”

薩倫最清楚,對蒂希和孩子的愛,才是支撐范尼熬下去的最大勇氣。作為一個母親,這一次她拼命忍著眼淚,將小女兒推入瞭屬於母親,屬於妻子的責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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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瞭極力穩定全局的母親,姐姐歐內斯汀也是蒂希的堅實臂膀。隻比蒂希大四歲的歐內斯汀,很高,也很瘦,曾經和蒂希打得不可開交,也曾經因為覺得父親偏愛蒂希而心生不滿。

但事實上,書中的許多小細節卻精準地寫出:看起來對蒂希不怎樣的歐內斯汀,至始至終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著蒂希。

因為范尼的事,她追在律師海伍德後面,強硬地要求他接下這個案子。

心力交瘁,她依然堅定地跟媽媽說,一定要想辦法。

范尼的母親對蒂希口出惡言的時候,她插著腰擋在前面,毫不客氣地把她們趕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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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有人愛你,真是一個奇跡。鮑德溫借蒂希的感受說出這句話。

不喜遠行,薩倫還是坐上瞭飛機,試圖動之以情地去說服羅傑斯太太說出真相;

歐內斯汀奔走在催律師海伍德幹活和從女演員處湊錢的路上,並頂著壓力設計出放手一搏的方案;

苦難面前,傢人為瞭蒂希的幸福都在盡力。

他們為瞭不觸及蒂希內心的痛苦,極力在傢裡,在蒂希面前掩藏著情緒。隻是在這極具情感張力的表達下,我們還是感受到瞭樸實無華語言下翻騰的情感和抗爭,感受到瞭親情閃耀出的感人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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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喃喃自語式的講述,避開瞭小說壓抑的基調

其實,《假如比爾街可以作證》的整個故事基調沉悶而悲傷。因被栽贓陷害而鋃鐺入獄的范尼,憧憬著明天卻突然遭受變故的蒂希,本身就在窮苦邊緣掙紮,卻還要為尋找幾乎不可能的證據和籌備保釋金,幾經奔波的兩傢人,這些原本該像一塊巨石,沉沉地壓在讀者心裡。

但事實上,詹姆斯·鮑德溫用小女孩蒂希的內心吐露和略帶純真的視角,完美避開瞭過分壓抑的劇情,給整部小說帶來一絲溫暖的亮光。在蒂希喃喃自語中,故事被緩緩推進,茫然無措中是一絲顯而易見的悲傷,像小女孩低聲的啜泣,悲傷中卻又隱約透著一股倔強的希望,讓讀者也跟著渴望看到光明的那一刻。

由於年齡不大,涉世未深,蒂希對人對事的態度更加柔和。除瞭對冤枉范尼的兩個罪魁禍首感到氣憤填膺之外,蒂希全程都保持著本性的純良,沒有遷怒,也沒有怨天尤人。

“我不能。”

“在這之前,這件閣樓就這樣空著。”

范尼出事後,房東的第一個電話不是討要房租,而是告訴蒂希如果需要錢的話,可以找他拿回之前付的定金。這個橄欖色皮膚,喜歡和他們說說笑笑的商人,雖然給出的好心提醒太晚瞭,但他沒有選擇落井下石的做法,還願意為范尼保留著閣樓,依然讓蒂希感覺到一種善意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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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紅柿店鋪的女主人,在蒂希看來也是仗義執言的。西紅柿蔬菜攤可以說是這個悲劇故事的開始。范尼為瞭保護蒂希和別的男人廝打,被街上的白人警察看到,蒂希為瞭保護范尼出面和警察對峙,又被其記在瞭心底。當范尼和蒂希在吃飯的時候聊起,范尼充滿瞭擔憂,蒂希也突然感到一種油然而生的恐懼。

“這事兒他不會忘瞭的。”

這是一個埋伏著危險和隱患的開端,但蒂希回憶起整個過程的時候,依然沒有忘記女店主當時主動站出來,為自己和范尼說話的那個場景。女店主本可以選擇當無情的看客,而不是蹚進這趟渾水中,但她沒有。盡管知道自己可能會因此受到波及,甚至無法安心做生意,她還是勇敢地為范尼他們的行為解釋。

老實說,如果女店主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可能在此之前,范尼就要被冠以傷害罪或毆擊罪之類的罪行,更早地進入監獄。女店主的存在,從某種程度講,也映襯出整個故事灰色而溫情的基調。

相比於正在相互扶持著走下去的蒂希一傢,鮑德溫給周圍人的筆墨並不多,但每一筆都代表著愛和善,成為支撐著蒂希的微弱力量之一。

鮑德溫的表達有點到為止的克制,帶動讀者淚點的不是煽情,而是故事被直白地展示給我們看時,那種深刻的,哪怕沒有從細枝末節處描述也能感受到的悲傷和感動。

鮮少同時出現的兩種情感,像攀爬的植物,就這樣纏繞著覆上瞭讀者的心頭,久久不曾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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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放式的結局柔和瞭故事的悲情

小說的最後,蒂希和范尼的孩子呱呱墜地。那個支撐著范尼的內心,讓他有勇氣有力量面對獄中生活的小生命,那個鼓勵著蒂希要堅強,不讓她垮下的小生命,終於來到瞭這個世界。同時,他也帶來瞭一絲新的生機和喜悅,淡化瞭他們的無望和悲傷。

正如故事開場時,蒂希不知道如何開口告訴范尼“他們有孩子瞭”的彷徨,正如我們無法知曉范尼在獄中到底過的是什麼日子,卻本能地知道他受到的煎熬和他的無助,孩子的出生也同樣沒有明確地指出後面的故事會朝著怎樣的方向發展,但卻總算讓人長舒一口氣。畢竟,蒂希執念把孩子生下來的願望實現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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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起來,整個故事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曾經對弟弟嗤之以鼻的范尼的姐姐,和蒂希主動和解。一開始隻是為瞭錢而工作的律師海伍德,慢慢發自內心地站在瞭他們這邊。歐內斯終於籌到瞭保釋金。范尼開始不再抓著羅傑斯太太改變證詞的希望不放,但他仍然不放棄希望。

對比於確切的收尾,這個開放式的結局,讓讀者對整個故事的可能性有瞭更多期待。

“他們打瞭他,但他們沒有打敗他。”

希望最後的結局,是作者給困境中的兩傢人留下的一縷亮光,成為絕境中能拉他們一把的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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