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皇帝身份低到塵埃裡,是什麼讓他願意將權力下放臣子?
趙桓這個名字卻很少被人知道,但是也許很多地方都有他的足跡,跟隨小編一起來瞭解一下吧!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一個被蛇咬過多次的人,或許去一回井邊就內心發顫。宋真宗趙恒就是這樣一個人。
大多數人其實不瞭解這個皇帝,因為他沒有開疆拓土的豐功偉業,沒有殘殺大臣的斑斑虐跡,更沒有花前月下的桃色新聞。不說與秦皇漢武相提並論,就是和兒孫後輩的仁宗神宗比起來,他的形象都不那麼出彩。
但普羅大眾卻都曾見過他聊過他,隻是沒註意到而已。《戲曲貍貓換太子》裡那個被太監和壞女人欺騙的男主角,《打龍袍》中李宸妃口中那個老皇爺,《穆桂英》故事中任命女性為三軍統帥的大皇帝。
他留給世界的不隻是這些戲說和假故事,還有充斥著學習熱情和散發著才子情趣的勸學詩:富傢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鐘粟;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

看,你一定突然發現:這個皇帝也挺神奇的,我們好像在哪見過。讀一點宋史的人,關於真宗朝還能想起幾個詞語來,裡邊既有人名又有短語:李沆、王旦、寇準、丁謂、澶淵之盟。還有嗎?有。就是那個聽起來不錯的四字年號:大中祥符。
到這兒就有人好奇瞭,怎麼是一個喪權辱國條約加許多大臣的名字。這麼發問就對瞭,因為宋真宗一改伯父(宋太祖趙匡胤)爸爸(宋太宗趙光義)霸道總裁的作風,在政治運作上軟瞭下來。他把權力基本都交給瞭宰相和政府班子,宰相和參知政事全權處理國傢事務,成為瞭實際意義上的領導人。因此一個皇帝統治時期出現瞭如此多的名相,盡管如丁謂之流,歷史對他的定位和研究者對他的評價都很差。
那宋真宗為什麼願意這麼做?他覺得權力不好嗎?他喜歡看別人對自傢的江山指指點點嗎?他是個跟墨子學瞭兼愛理論的思想傢嗎?這些問題的答案都是否定的。你盡可以說有皇帝想活的輕松少管事,如宋代的徽宗和明代的天啟,你也可以講有人為瞭長治久安願意搞適度的民主,如偉大的天可汗唐太宗。但絕沒有君主願意完全扔掉權力,成為一個政治玩偶。

宋真宗是個君主,他幹嘛視政府和老臣為權威,自己身份降低到塵埃裡。我們得從他的經歷和身份慢慢分析。他是皇帝沒錯,卻首先得是個人,受天之命是唬人的鬼話,連自己都說服不瞭。而人之為人,則必有喜怒哀愁,懂得擔驚受怕。趙恒是傢裡老三,按順序排怎麼都不會當皇帝,因為大哥性子太烈正義之氣過足,惹火燒身走上瞭絕路。二哥體弱多病沒堅持到父親殯天。所以他撿瞭漏。
爸爸趙光義是個明主無疑,但卻極其重視自己的地位與存在感,有人觸碰到紅線他馬上變得心狠手辣。大臣馮拯上書請求他立嗣,他大怒之下將其貶到瞭嶺南。朝中大臣再也沒人敢摸老虎屁股瞭,立嗣的事也隨風而去,直到太宗去世前一年,才有人重新提起議案。
太祖的兒子,燕王德昭在行軍時請求太宗犒賞士兵,太宗聽瞭不但不買賬,而且出言無狀,嚇瞭燕王一大跳,他說:待汝自為之,賞未晚也。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燕王,你爸爸已經翹辮子瞭,現在皇帝是我,要活命就乖一點。這個事故之後不久,燕王德昭竟然因恐懼自刎而死。

如果說叔侄關系不能使人放心,那父子之情你總該信吧。太宗的行動告訴我們:父子之情沒毛病,可和皇位比較起來,不信!
即使多年以後黃袍加身,趙恒依然不會忘記公元984年。那年,38歲的皇叔趙廷美因“謀反罪”被貶,死於流放地房州。大哥趙元佐上書為叔叔鳴不平。
宋太宗鞏固皇權的步伐沒人能阻止,誰冒犯天威都會給你好看。看在你是我親兒子的份上,太子別想當瞭,廢為庶民,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大哥貶,二哥死,叔叔伯伯沒什麼得到好下場的。趙恒這個太子怎麼會當的舒服,他隻好對父親恭恭敬敬,做事情謹小慎微,每當太宗有一點不滿他就犯起焦慮癥瞭。做開封府尹時遇到旱災,趙恒下令免除瞭十七個縣的租稅,有人攻擊他收買人心,他既生氣又緊張。隻好更加勤勉工作,希望得到父親青眼。宋史載:留心獄訟,裁決輕重,靡不稱愜,故京獄屢空。

就這樣,對爸爸謹慎變成瞭習慣;對臣子和善也自然而然。為瞭美好的明天,他總是把政府要員當朋友一樣,身段低到塵埃裡:見賓客李至、李沆,必先拜,迎送降階及門。
大臣也投桃報李,為他的賢明開通回瞭份大禮,《呂端傳》說:太宗掛瞭以後,李太後想立老大趙元佐為帝,而呂端等一幹老臣及時控制瞭掌握兵權的大太監王繼恩,然後進去大殿張望,待看的清楚明白確是趙恒時,老少爺們才一齊跪瞭下來,山呼萬歲。
對於這個場景,真宗皇帝永遠記在心裡,他無條件地相信這些文臣們,他絕對支持他們用自己的能力建設大宋王朝,守護趙傢天下。其二他明白,不僅是他的皇位來的偶然,父親趙光義的江山也得自異處,不符合宗法社會的繼承辦法。燭影斧聲的傳聞一直留在腦海裡,他知道,一旦同族弟兄起來造反,能和他並肩作戰並且掌握話語權的,隻有這些機要大臣。

對於宋真宗來說,不讓渡大權行嗎?行。安全嗎?不一定。可把行政權以法律形式交付給文官們,對緊要的事自己可以提供意見,做出決斷。這樣更符合趙恒自身的利益,也有利於大宋王朝的長治久安。
他死以後,繼承皇位的侄兒宋仁宗趙禎把這種寬松主義發揮到極致,徹底成瞭個充滿智慧的甩手掌櫃,當時人說他:百事不會,隻會做官傢。可慶歷時期、景佑時期,宋王朝很差勁嗎?文彥博、范仲淹、歐陽修、司馬光,名儒群起,良臣輩出,大宋朝盛極一時呢。
所以,一個有所畏懼,願意拋棄獨裁政權,實施群策群力的皇帝,顯然更有利於國傢和人民,更值得人們尊重。千年萬年,何時何地,政治的運轉不是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