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王是什麼樣的人?一隻披著羊皮的狼!
宋襄公破滅霸主夢,楚成王居然是是披著羊皮的狼!是很多人要的問題?下面小編就為大傢帶來詳細解答。
公元前643年(周襄王九年),73歲的霸主齊框公患重病死瞭。雖說他治國還挺不錯,可就是兒子生得太多,等他口眼一閉,國內就起瞭大亂,眾公子紛紛想搶奪君位,害得老頭子的屍體擱瞭67天還沒落棺材。豎刁、易牙等大臣一面立公子無虧為國君,一面發兵去包圍東宮,捕捉那已被齊桓公立為太子的公子昭。沒想到公子昭逃到瞭宋國,請宋襄公為他作主。宋襄公因為以前受過齊桓公的托付,同時自己也有野心,想接著齊桓公號令諸侯,作個霸主,因此就答應瞭公子昭,準備會合諸侯,立他為齊君。宋襄公很快召集瞭三個諸侯小國,四國聯軍打到瞭齊國。齊國的一些大臣見形勢危急,就殺瞭豎刁和公子無虧,轟走瞭易牙,投降瞭宋國,立公子昭為國君,就是齊孝公。宋襄公要做霸主的第一步棋算是成功瞭,接著就想會合諸侯,確立他霸主的地位。但宋襄公的國力畢竟不太強,威望也不怎麼高。到瞭開會的日子,有一半小國沒到。宋襄公為瞭給這些小國一點厲害看看,把遲到的膝國國君關押瞭起來,另一個部國國君聽到消息,匆忙趕來,竟給宋襄公殺瞭。盡管這樣,還有人不服,曹國國君沒等到“歌血為盟”的日子,就偷偷地走瞭。宋襄公犯瞭愁,如果這樣一個一個地輪番收拾小國,也太麻煩瞭,要是能去聯絡上一個大國,讓大國作“頭羊”,再號令一批小國就容易多瞭。宋襄公先和楚成王聯系,楚成王爽快地答應瞭。到瞭公元前639年,大傢約定秋天在盂地(在今河南省睢縣東南)開大會。臨出發的時候,公子目夷對宋襄公說:“楚是蠻族,向來不講信義。
萬一楚成王是個披著羊皮的狼,怎麼辦?主公總得多帶點人馬去,我才放心。”宋襄公瞪瞭他一眼說:“什麼話!講好瞭開衣裳之會’,怎麼可以自己先失瞭信?”公子目夷隻好空身跟著他去。他們到瞭會場,就瞧見楚、鄭、陳、蔡、曹、許等國全都到瞭。宋襄公見跟著楚成王的全是文臣,沒一個武將,就教訓公子目夷說:“你瞧瞧,下次可不能拿小人的心去猜度君子的心瞭。”會準時召開瞭。楚成王說:“訂立盟約我當然贊成,可不知推選誰為盟主?”宋襄公心裡想說:“盟主就是我啊!”可這話說不出口,就改口說:“誰當盟主,不是看爵位高低,就是看功勞大小。”楚成王馬上接著說:“宋雖是公爵,第一等諸侯,可我已經做瞭多少年王瞭,王總比公高一等吧?”說完就跑過去,一屁股坐在瞭第一把交椅上。這還瞭得?宋襄公暴跳如雷,挺著胸脯大聲說:“我是正式公爵,你自稱為王,頭銜是假的。”“假的?”楚成王譏諷說,“你既然知道我是假的,還請我這假王來幹什麼?宋襄公氣呼呼地還想爭辯,隻見楚國大夫成得臣和大將鬥勃全脫瞭外衣,裡頭亮出瞭光閃閃的鎧甲。他們從腰裡拔出兩面小紅旗,向臺底下一晃,下面的一批楚國“文官”,立刻剝去外衣,一個個全變成瞭武士,撲上臺來,就像貓捕耗子似的,一窩蜂把宋襄公拖瞭去各國諸侯嚇得哆哆嗦嗦,哪敢再多說什麼?宋國公子目夷趁著亂勁兒,一溜煙地跑瞭。他回到都城睢陽,和司馬公孫固商量怎麼才能抵禦楚國人。公孫固說:“國傢不能一日沒有主公,請公子先即位,才能號令全國,安定人心。公子目夷也不推辭,就任為國君。時隔不久,楚國的大軍已開到瞭城下。大將鬥勃大聲對城頭上的守兵說:“你們的國君還在我們手中,要殺、要放一句話。趕快投降,還能保住他的性命!”公孫固回答說:“我們已立瞭新君,那位舊的就送給你們吧!要我們投降,可沒門兒!”楚成王大怒,下令攻城。可是城樓上的箭和石頭就像暴雨夾著雹子似的飛下來,打傷瞭不少楚軍將士。一連攻瞭幾天,楚國還沒把睢陽攻下來。楚成王弄得沒瞭主意,說:“宋國不要舊君,殺瞭他吧”成得臣說:“當初宋公殺瞭酆君,大失人心,如果大王殺瞭他不是向他學嗎?這樣天下人要非議的。再說他一點價值也沒有,還是放瞭吧。”但是,如果隨隨便便放瞭宋襄公,楚國面子上也說不過去。楚成王就拉瞭一個中間人魯僖公,讓他說幾句好話,代宋國求個情。楚成王就“順水推舟”地將宋襄公釋放瞭。
聽說宋國已立瞭新君,宋襄公正發愁沒瞭去處,公子目夷已經派人來接他瞭,他又喜歡、又害臊地回到瞭睢陽。公子目夷告訴他,是為瞭救他的命,才自立為君的,現在應當把君位還給他。宋襄公重新做瞭國君,想起盂地大會的情形就惱火,非要報仇雪恨不可。直接打楚國,他可沒這個膽量,於是就在參加會議的小國身上打主意。他想到那個該死的鄭文公,曾說過擁護楚成王的話,因此就下決心要去懲罰一下鄭國。公元前638年,宋襄公不顧臣下的勸阻,發兵攻打鄭國。沒想到楚國派成得臣和鬥勃直接打向宋國來瞭。宋襄公怕後方有失,急急忙忙地趕瞭回來。大軍回到泓水(在今河南省柘城縣北),見楚國的兵馬已經在河對岸瞭。公孫固對宋襄公說:“咱們的兵力不如楚國,現在跟他們講和還來得及。”宋襄公呵斥他說:“怕什麼?楚國兵力有餘,仁義不足;咱們雖說兵力不足,仁義可是有餘呀!兵力怎麼抵得住仁義呢?”他硬是要決一死戰。虧他還想出瞭一個打勝仗的辦法:叫人做瞭一面大旗,上面繡著“仁義”兩個大字。在他的心裡,是想靠“仁義”這個法寶,去降住楚國這個妖魔。對面那批“妖魔鬼怪”可並不吃宋裹公的這一套,非但不退兵,反而大模大樣地渡河過來瞭。公子目夷著急地對宋襄公說:“楚國人白天渡河,明擺著他們料到咱們不敢去打他們。
咱們趁他們還沒渡完的時候,攔腰一擊,一定能打勝仗!”果宋襄公發怒瞭,他瞪眼罵公子目夷說:“你這是什麼歪主意?敵人正在過河的時候就打過去,還算得上講“仁義的軍隊嗎?”正說話間,楚國人已過瞭河,正在亂哄哄地集隊。公子目夷愈加焦急瞭,又對宋襄公說:“這會說什麼也別呆著瞭,趁他們還沒列好陣勢,咱們趕緊打過去,還來得及。”宋襄公又罵他:“呸!你這個不懂仁義的傢夥!別人傢隊伍還沒排好,怎麼可以打呢?楚國的兵馬排好瞭隊伍,就像潮水沖垮瞭堤壩似的湧過來。宋國講“仁義”的軍隊哪還頂得住!俗話說兵敗如山倒,宋軍主力一下子就給打散瞭。公子目夷、公孫固、公子蕩拼命保住宋襄公,可是他大腿上早中瞭一箭,身上也有幾處負瞭傷。那面“仁義”大旗委委曲曲地給敵人奪去瞭。公子蕩不顧死活,擋住瞭楚國人;公子目夷保護著宋襄公趕車往回逃。路上,公子目夷瞧著兄長愁眉苦臉的樣子,又恨又疼地問他:“您說的講仁義的打仗就應該是這個樣兒的嗎?宋襄公一邊揉著受傷的大腿,一邊理著花白頭發說:“依我看,講仁義的打仗,就是以德服人。比如說,看見已經受傷的人,可別再去害他;看見人傢頭發花白瞭,可別拿他當俘虜。”公子目夷又氣又好笑地說:“照你這麼說,如果怕傷害敵人,那幹脆不要去打仗瞭;如果碰到頭發花白的就不抓他,幹脆讓他抓去算瞭。”宋襄公翻瞭翻白眼,沒法再說下去。他逃回睢陽後,由於傷得很重,就再也起不來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