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國庫九百萬兩被盜,錢到底是怎麼丟的?
嗨又和大傢見面瞭,今天小編帶來瞭一篇關於道光的文章,希望你們喜歡。
道光在位時因循守舊,絕少建樹,重臣曹振鏞奉行“多磕頭,少說話”哲學。大臣所上奏章也“語多吉祥,兇災不敢入告”。
一次,道光帝見軍機大臣曹振鏞褲子膝蓋處有補綴痕跡,便問:“你的套褲也打掌?”曹振鏞回答:“褲子易做,但花錢多,所以也打補丁。”道光又問:“你褲子打掌要多少錢?”曹說:“要三錢。”道光說:“你們在宮外做東西便宜,我在宮內還要五兩。”
話說,1843年的時候,清朝國庫丟失瞭九百萬兩白銀,道光帝聽到之後,非常惶恐,立刻就命令刑部的官員前去調查。這一查不得瞭,國庫賬面上的數字竟與實際庫存相差九百多萬兩。原本,道光皇帝以為國庫中,還有幾千萬兩白銀,但是,經過這次一查,一切都化為瞭泡影。

道光二十三年的時候,已經六十二歲的他,接近古稀之年。由於多年操心政務,道光皇帝老的非常快。國庫丟失白銀,讓他寢食難安,可謂疲憊之極,可能他也知道清王朝已到瞭窮途末路之時。雖然,鴉片戰爭已經結束,各地也恢復瞭平靜,但目光所到之處,無不是一片狼藉。
此時,清朝面臨的最大困難就是財政,嚴峻的經濟環境如同寒冬,根本不給清廷喘息的機會。耗時兩年的鴉片戰爭,花掉瞭清政府三千萬兩白銀,再加上,後來巨額的戰爭賠款,讓清廷的財政雪上加霜,真是禍不單行。
並且,在鴉片戰爭之後,黃河又連續幾年出現瞭決口,清朝為瞭堵決口,賑濟災民,又花掉瞭兩千多萬兩白銀。簡而言之,在這三年內,清政府在戰爭、水患及賠款等方面的支出,達到瞭近七千萬兩白銀。然而,清朝當時一年的總財政收入才有四千多萬兩。
道光皇帝向來節儉,他看到國庫的銀子像流水一樣消逝,不免心疼。
面對清朝國庫僅剩的一千萬兩白銀,這是清朝建國以來的最低值,所以,不管怎樣這個錢都不能動。如果再用,道光皇帝恐怕就要崩潰瞭。畢竟,像清朝這樣龐大的國傢,不管到什麼時候,都要留下點備用金。
但是,讓道光皇帝想不到的是,清朝的國庫居然是空的,連所謂的一千萬兩白銀都沒有。不知在這個真相昭告天下的時候,身為一國之君的道光皇帝,又會怎麼樣面對呢?
道光二十三年,銀庫庫兵張誠保的侄子捐瞭一個官,名為捐官,實際上,就是買官。這筆錢交到瞭戶部後,由張誠保來過秤收錢。但是,他當時卻沒有將錢收入國庫,隻是開瞭一個收據。因為,這件事情瞞上不瞞下,牽扯到一些人事關系和利益分配,一來二去就被人捅瞭出去。
於是,這個事情越查越大,最後揭開瞭銀庫背後巨大的黑幕。眾所周知,道光皇帝非常的節儉。曾經有大臣來北京述職,剛好趕上飯點,他都舍不得請大臣一頓飯,這次國庫丟失瞭九百多萬兩白銀,不知如此節儉的道光皇帝,又會是什麼樣的心情呢?
三月,道光皇帝曾痛斥群臣說:
“竟虧空銀至九百二十五萬二千餘兩之多,實屬從來未有之事,覽奏曷勝忿恨。以國傢正項錢糧,膽敢通同作弊,任意攫取,似此喪心昧良,行同偝國盜賊··· ···歷次管庫及歷次派出查庫王大臣,皆系親信大員,亦復相率因循,毫無覺察,並無一人能發其奸,甚負委任,不知諸王大臣有愧於心否!朕自咎無知人之明!”
後來,道光就命刑部,步軍都統衙門等,馬上展開調查,而且,要一查到底。隨著案件的進展,大量庫兵被捕入獄,更有許多官員被停職調查,刑部的官員為瞭破案更是不分晝夜。經過初步的調查,刑部官員得出瞭統一的意見,即:九百多萬兩白銀並非為一人所偷竊,更不是短期作案,案犯基本上都是銀庫的庫兵。
那麼,這麼多白銀,究竟被儲存到瞭哪裡?又是怎麼被偷出去的呢?

那個時候,北京一共有十個大庫,有裝錢的、裝佈匹的,還有裝糧食的,其中,用來裝錢的就有三個大庫。
第一個大庫是位於紫禁城的內庫,這個大庫存有白銀一百二十萬兩,主要用來存放皇帝的“過河錢”,即:皇室被迫流亡時,使用的銀兩,但目前還沒使用過。因為,庫裡存放的都是五十兩一個的大銀錠,不太容易被盜,所以,在封上封條之後,就不會再有官員查庫瞭。
第二個大庫是位於內務府的銀庫,名為銀庫,但是,卻並不儲藏銀兩,而是存放一些珠寶玉器,這個庫房不大,所以,管理也較為便利。
第三個大庫是位於戶部的銀庫,也就是國庫。這個庫裡存放著大量的銀子,因為,每日都有收支,所以,需要庫兵頻繁的搬進搬出。
為瞭確保國傢的資金安全,清朝制定瞭極為繁雜的大庫管理制度。
這其中,隻設一位管庫大臣,通常由戶部侍郎來兼管,下邊在設郎中等職位,再下則設庫書數人。但是,這些人卻並沒有進入銀庫的權限,庫兵則是個例外。根據規定,庫兵在進入銀庫之前,必須要脫掉衣褲一絲不掛,就算是寒冬也是如此。
他們在進庫之後,需要穿上庫內的衣裳,幹完活兒需要出庫時,則再次脫光衣服。銀庫門前往往會放置一個板凳,每當庫兵赤裸著跨過板凳時,都需要兩手上前一拍,並大喊“出來”,然後,這些庫兵就可以穿上自己的衣服,回傢吃飯瞭。
跨板凳、拍手、喊叫,都是為瞭證明庫兵的體內,腋下及嘴裡沒有塞銀子。如此看來,清朝的銀庫監管十分嚴格,這些庫兵好像也沒有機會盜竊。
但是,受利益驅使的庫兵們,就算是花再多的心思,也會想辦法弄一點的。
據說,庫兵們主要有兩個盜竊銀兩的方法:
第一個方法是“以谷道藏銀”,這些庫兵會通過肛門將銀子塞入體內,在塞入的時候,還會用豬脂肪包裹銀子,同時,還要使用一些松骨藥。一般一次能塞八十兩左右,庫兵需忍受三十分鐘。
不過,這招也有局限性:
首先,年齡太大的人,往往難以夾帶;
再個,隻適用於夏天,冬天不可行。
第二個方法是用茶壺帶銀子。壺中往往有水,庫兵們會將銀子放置在茶壺之中。即使出庫的時候需要打開茶壺倒置也不要緊,因為,銀子早已經凍在瞭茶壺之中,根本倒不出來。但是,這種方法隻適合於滴水成冰的三九冬天,夏天可不行。
最終,國庫中的銀子,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流逝瞭,在不知不覺中積少成多,最後,就成瞭一個天文數字。刑部雖然已經查出瞭緣由,可是,問題又出現瞭,如果,這件事情不是一日所為,又不是一人偷竊,為什麼直到今天才被發現呢?

此時,距離上次徹底清查銀庫已經有四十多年瞭,在嘉慶五年之後,雖然,每年都會清查國庫,但是,官員們都是例行公事,隨便看看,翻翻賬目就結束瞭。如果說,這些官員對於庫兵們的偷盜行為沒有察覺,那麼,誰也不會相信的。
在事情敗露之後,許多庫兵都逃跑瞭。但震怒的道光皇帝,一定要把這些人緝拿歸案。他馬上下詔,命步軍統領衙門,順天府務必將庫兵抓捕歸案。最終,大多數庫兵都被控制,還有一些被拘捕瞭。然而,此案涉及人數之多,取證有十分困難,如何處置這些人成瞭一個大問題。
而且,這個長達幾十年的群體作案,負責的官員也是難辭其咎。如果,他們當初可以負責一點,今天怎麼可能會發生如此驚人的事呢?
看到如此復雜的案件,道光皇帝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瞭。最終,在大臣們的開導下,道光皇帝算是平靜瞭下來,但是,他依舊生氣地說道:“本應立置重典,以肅法紀,惟事閱多年,官非一任,即書吏丁役等亦人數眾多”。
目前看來,想要查出此案的真相,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瞭。除瞭一些證據確鑿的庫兵被處以死刑之外,清廷並沒有繼續追究那些官員的責任。其實,此舉也並不是對官員格外開恩,而是道光考慮到眼下國傢急需銀兩,所以,就想讓那些涉事的官員分責賠付銀庫的損失。
四月初七,道光皇帝決定追究,在嘉慶五年之後負責銀庫管理人員的責任。
這個責令就是:根據這些官員的任期長短分攤賠償責任。其中,銀庫庫管及查庫禦史需要每月賠付1200兩白銀;管庫官員每月賠付500兩;查庫大臣查庫一次賠付6000兩。而對於已故的大臣,賠償標準則進行減半處理,由其子孫代為賠償。
不久之後,道光皇帝又制定瞭一份更加具體的繳納賠款時間表。這一時期,雖然,有一些官員表示拒絕賠償,但是,道光卻回應道:如果拒絕繳納賠款,這些官員將被關進監獄,不賠款就不放人;並且,如果超過瞭繳納期限,則將進一步追究其責任。
那麼,道光皇帝追繳的結果怎麼樣呢?
因為,涉及的款項數額過於巨大,而此時國傢機器的運轉效能也比較低下,所以,追繳的結果並不理想。在實際追討的過程中,一些官員或子孫沒有能力償還,即使“監追”也沒有辦法,因此,道光皇帝隻好再次調整賠付標準。
例如:延長賠付年限或降低賠付標準等;同時,他還免除瞭一些特殊官員的賠付責任,例如:官員故去而子孫未成年的情況,就無需再賠償。
可以說,銀庫偷竊一案,使道光帝頗受打擊,畢竟,丟失的是九百多萬兩白銀。但是,更讓他難受的是,如此重大的偷竊案,居然最後什麼都查不出來。
尤其是庫兵中的一些人,即使常年作案,卻依舊逍遙法外。
道光帝生氣的斥責道:“奉旨飭拿,乃經年累月,置若罔聞,迄未就獲。該衙門等所司何事,玩泄已極!仍著步軍統領、順天府五城各衙門一體嚴拿務獲,歸案究辦,毋許再有延宕!”不管皇帝多麼震怒,那些外逃的庫兵,都是毫無音信瞭。
常言道,哀莫大於心死。道光皇帝統治清朝的二十多年,雖然,他勵精圖治,但是,卻鮮有功績;他多番努力,卻依舊難以力挽狂瀾。從鴉片戰爭重創清朝,銀庫偷竊案架空國傢的財政,接二連三的波折,使得原本搖搖欲墜的清朝政權雪上加霜。
除此之外,已經年過六旬的道光皇帝,精力也有限。所以,此時的他,充滿瞭更多的無奈與心酸,他開始逃避現實,萬念俱灰,隻能無奈地接受清朝衰敗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