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七星燈續命是諸葛亮設的計?諸葛亮想幹什麼?
今天小編為大傢帶來瞭一篇關於諸葛亮七星燈續命的文章,歡迎閱讀哦~
01
公元234年,八百裡秦川外吹來的秋風,比往年更冷一些。
諸葛亮不禁打瞭一個寒顫,隨手拉瞭拉身上的大氅,這才發覺它是那麼的單薄。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和眼前的這十萬蜀軍離開成都,已經幾個月瞭。
他沒有忘記當時奏請出兵攻魏時,劉禪臉上復雜得難以捉摸的表情。
諸葛亮那時才發現,劉禪已經27歲瞭,早已不是當年的幼主。
孩子終究會長大,心思當然也會變,就像當年初出茅廬的他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如今也隻是盡人事聽天命而已。
此時蜀軍又如前幾次一樣糧草不繼,而魏軍大都督司馬懿又堅守不出,雙方這樣對峙已經一個多月瞭。
蜀漢國力寡弱,自然難以維持這場消耗戰,為瞭激對手出戰,諸葛亮連送女人衣服這種幼稚的的手段都用上瞭,奈何司馬懿依然鎮定自若。
心力交瘁的他,終於病倒瞭。
生死皆有定數!
諸葛亮輕嘆瞭一口氣,抬眼處卻見瞭桌子上繪制的一副星象圖。他蠟黃的臉上一陣抽搐,從身邊的小童招手附耳道:“快喚薑維前來,其餘人帳外聽候!”

薑維
02
從校場到丞相大帳,不過五百步,薑維卻像是走瞭五百年。
他用力地握緊瞭劍柄,確認劍能順利拔出,因為當他起身時,就看到魏延的目光,一刻也沒有停止過註視。
那種表情,就像原野上的狼,直視著一頭跟蹤瞭許久的獵物。
薑維加快瞭腳步,魏延緊跟著,直到守衛攔住魏延:“丞相有令,傳薑維進帳,其餘人一律不得入內!”
魏延悻悻地嘆瞭一口氣,他心中憋著怨氣:“我自長沙追隨先主,鎮守漢中十餘年,縱然不算勞苦功高,在丞相眼中,我為何還比不上薑維這樣的降將?”
遠處篝火閃爍,夜梟的怪叫將寒夜映襯得越發詭異。
“你終於來瞭?”
看到前來的薑維,諸葛亮松瞭一口氣。
他起身向薑維示意,讓他靠近些,再近些。
諸葛亮當然知道,帳外有個人正竭盡全力地揣測著他們的一切密謀。
薑維上前,看著已經虛脫的諸葛亮,心中不禁一酸。
諸葛亮卻擺手制止瞭他,用力向他囑咐:
“汝可引甲士四十九人,各執皂旗,穿皂衣,環繞帳外;我自於帳中祈禳北鬥。若七日內主燈不滅,吾壽可增一紀;如燈滅,吾必死矣。閑雜人等,休教放入。凡一應需用之物,隻令二小童搬運。”
薑維不能確定這些繁瑣的儀式,到底是丞相一時糊塗還是另有深意,但聽聞若成功就能延續丞相十二年的陽壽,他決定依計照辦。
因為丞相的生死,關系著蜀漢未來的命運。
皂旗,皂衣、甲士、小童一切都在按計劃有條不紊的籌備。
第二天的深夜,大帳中忽明忽暗的燈火,使得披頭散發的諸葛亮陰森可怖。
魏延遠遠地看著帳中那如鬼魅般的影子,突然泛起瞭一陣不安。
“世人相傳諸葛亮多智而近乎於妖,當年赤壁一戰竟能借的東風,如今他這般鬼祟是何居心?莫非真能延續壽命?若成將置我魏延於何地?”
他對這些怪力亂神的玩意兒向來是嗤之以鼻,但撲朔迷離的時局令他不能再作任何遲疑瞭。
魏延提著刀,向大帳中走去,慘白的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如同一條寂寞的長蛇。

魏延
03
“稟丞相,前軍探馬來報似有司馬懿大軍殺來!”
魏延滿臉殺機的沖入,話音未落,那地上用於祈禳的燈竟被踢翻。
“魏延!你好大膽!”
眼見功虧一簣,薑維拔劍怒吼道。
“生死有命,休怪文長……,我命不久矣,爾等暫且退下,容我獨處片刻!”
諸葛亮長嘆一聲,沖著魏延擺擺手。
看著魏延被薑維推搡著出瞭大帳,諸葛亮枯瘦的嘴角,浮出瞭一絲笑意。
因為,他生命裡最後一次完美而精巧的佈局,終於成功瞭。
這場局裡的所有人,都成為他佈局裡的棋子。
包括薑維,魏延,甚至司馬懿。
盡管克復中原已成夢,但經過一番艱辛的設計後,他總算為蜀漢排除瞭一顆殺傷力巨大的暗雷。
這顆暗雷就是魏延。
從當年魏延投蜀的那一天起,諸葛亮就認定他是一個桀驁不馴的悍將,尤其是在劉備死後人才凋零,五虎將唯有一個老邁的趙雲。
可即便如此,每次北伐,諸葛亮都命令實力一流的魏延充當著後援,罵戰這類低級的任務。
久而久之,魏延便心生怨恨,數次出言不遜,認為諸葛亮用兵謹慎,如果用他的計謀,早已收復中原瞭。
諸葛亮心裡明白,隻要他還活著,就可以憑資歷令魏延聽命。
然而在他撒手人寰之後,魏延是否會聽命於北伐大計的接班人薑維?誰也說不準。
既然說不準,那就來一場代價慘烈的排雷行動吧。
所謂甲士四十九人,借七星燈作法祈禳等等,都不過是這場排雷的道具,為瞭保證效果,諸葛亮特意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然後安心的等待測試結果:
那個不想讓他成功續命的人,就是蜀漢的敵人。
這個人會是魏延嗎?還是其他人?
司馬懿自不必說,作為宿敵他肯定不希望諸葛亮再活十二年,但基於十萬大軍的防守,他不可能輕易滅掉帳中的主燈。
那麼能夠入帳滅燈的,隻有自己人。
急躁的魏延中計瞭,他過於急切的表現出瞭內心的渴望,而同時諸葛亮松瞭一口氣,總算把暗雷排除瞭,隨後密授瞭馬岱一項排雷計劃,這便有瞭後來馬岱奉密令斬魏延於馬下的驚險一幕。
可憐魏延臨死前還高呼:誰敢殺我!
隻是他不知道,早在那盞燈熄滅的時候,懸於他腦後的利刃,已經初露寒光。
亂世詭譎人心難測,那些橫刀立馬的莽夫,終究敵不過那些精於算計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