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真的是亂臣賊子嗎?我們心中都有個安祿山!
今天小編為大傢帶來我們心中都有個安祿山!希望對你們能有所幫助。
毫無疑問,我們對安祿山的定義就是亂臣賊子,就是這貨埋葬瞭大唐的盛世。
咱先來說說安祿山事件的性質,因為最後他被滅瞭,所以安祿山起兵就是造反;
如果安祿山成功取代李傢天下,並采取一系列措施穩住局勢,繼續帝國的輝煌?
那安祿山起兵絕對就是革命瞭,就是拯救蒼生瞭,就是唐太宗一樣的千古一帝瞭!
不過,安祿山倒黴,搶班奪權失敗,歷史就是這麼無情,成王敗寇,ok。

然而有一個問題,往往搞事情的人都是出現在王朝的末期,什麼民不聊生瞭,什麼官逼民反瞭。
比如秦帝國的陳勝吳廣,漢末的黃巾起義,元末紅巾軍,明末的李自成,清末的太平天國等等;
無一例外是發生在皇朝統治的末期。安祿山搞事情居然是在盛唐!
安史之亂居然發生在唐王朝國力最強大的時候,這不是讓人匪夷所思麼?
正因為唐帝國的強大,要瞭它的命!
唐帝國在唐太宗、唐高宗、武則天等幾代人的努力下,聚集瞭大量的財富,皇權也空前強大;
權力是有自我意志的,需要擴張,尋求更多的財富。

ok,那就隻有對外用兵瞭撒!杜甫有一句詩叫:邊庭流血成海水,武皇開邊意未已!
說的就是唐玄宗。唐玄宗搞瞭一個兵制改革,用募兵制取代瞭府兵制。
在唐玄宗之前,歷朝歷代基本上都用的是兵農合一的府兵制(每個朝代名稱不一致);
也就是閑時種田、操練,戰時農民就扔下鋤頭,戴著幹糧和武器,瞬間變成士兵。
士兵其實是農民的兼職工作,這個前提就是你得有土地養活自己。

隨著帝國土地的日益集中,封建地主的日益強大,農民土地越來越少,直到淪為佃農;
府兵制註定崩潰。ok,兼職的士兵消失瞭,那咋搞?軍隊從哪兒來?
唐玄宗就搞瞭募兵制,也就是國傢花錢搞軍隊,士兵成為一種專門的職業,免去一切賦稅。
這戰鬥力蹭蹭蹭就上去瞭!唐玄宗設立瞭十個邊鎮,每個邊鎮的老大叫節度使。
節度使負責訓練軍隊並帶兵出征,剛開始,節度使隻有軍事權,不過隨著戰爭的擴大;
節度使自然地就開始滲透當地財政、民政瞭。這樣才能最大限度調動戰鬥力。

唐玄宗相當於把軍事力量外包給瞭這些節度使,節度使開始是唐朝的打工仔;
打工仔實力越來越大,逐漸後面就有瞭軍閥化的傾向瞭。安祿山就是這樣一個軍閥。
唐玄宗智商正常,他不是不知道安祿山等節度使坐大帶來的後果;
他隻是沉浸在自己唐帝國的輝煌擴張之中。不能簡單粗暴地用英明或昏庸來給唐玄宗貼標簽。
既然是大唐氣象嘛,講的就是兼收並蓄,讓他安祿山大權獨攬又如何?給老子好好打工就行!
口蜜腹劍的李林甫智商也正常,他認為胡人安祿山不可能入朝做宰相,不可能威脅到自己位置。

他眼光更多的是盯著國內的那些世傢大族,而且他相信他洞察人心那一套可以震懾住安祿山;
安祿山每次和李林甫一起談話時,總是汗流浹背,因為李林甫總能提前說出安祿山的想法。
李林甫沉浸在自己對人心的掌握和玩弄之中,沉浸在自己的官位之中。
楊貴妃也不是腦殘,更沒能力去背“禍國殃民”的黑鍋,她收安祿山為幹兒子;
更多地是唐玄宗的授意,是一種政治拉攏行為;
楊貴妃沉浸在自己打的人情牌之中無法自拔。

楊國忠也不是腦殘,他覺得安祿山最近有點囂張,是該打壓打壓瞭,所以經常說安祿山要造反;
楊國忠隻是沉浸在自己充當皇帝的制衡工具的角色扮演中,盡心盡責。
正因為安祿山等節度使的非凡戰鬥力,才帶來瞭盛唐的赫赫武功;
但節度使即便沒有造反的心,卻有瞭造反的實力。
可怕的是,唐王朝並沒有控制這種造反實力的能力。

唐玄宗、楊貴妃、李林甫、楊國忠單個都沒有問題。
皇帝享樂?多正常,老子有權有錢還不讓我揮霍瞭?
楊貴妃禍國?呵呵,我老公是皇帝,我吃點兒廣東的荔枝咋瞭請問?
單個人都沒問題,不過,合起來就造成瞭合成謬誤:
這是一種謬誤,對局部說來是對的東西,僅僅由於它對局部而言是對的,便說它對總體而言也必然是對的。

說句人話就是,微觀上都沒問題,宏觀上可能就大錯特錯瞭。
於是,唐帝國每個細節都對,大傢集體打造出來瞭安祿山這樣一個掘墓人。
安祿山不是一開始就想搞事情,而是他發現:你們這麼縱容老子,老子不搞事情都說不過去瞭!
我們何嘗不是如此?我們每個人心中都住著一個安祿山:
再玩兒一下手機就睡覺,日積月累,熬夜這個安祿山就出來瞭;
再吃一口就減肥,日積月累,肥胖這個安祿山就出來瞭;
幹完這一票就收手,日積月累,犯罪這個安祿山就誕生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