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太宗想聽諫言朝上無人敢說,魏征直言相諫獲得賞賜!
今天小編給大傢帶來唐太宗獎勵直言極諫,感興趣的讀者可以跟著小編一起看一看。
唐太宗繼位之初,上朝時總是峻顏厲色板著面孔,叫人望而生畏。大臣們見狀都不怎麼敢講話,即使勉強講話,也是戰戰兢兢,結結巴巴。太宗覺察後改變瞭表情,上朝時和顏悅色滿面春風,為的是讓大臣們能夠極言直諫,但大臣們還摸不清太宗的底牌,朝堂上仍難以聽到直諫之聲。

一次,有個囚犯被定為死罪,太宗也已批準行刑,眼看劊子手就要動刀瞭。這時,刑部官員孫伏枷講出瞭不同意見:此囚犯的罪行按《大唐律》夠不上死罪,不應草菅人命處死太宗聽瞭孫伏的意見認為有道理,立刻加以采納,並且賞賜給孫伏枷一座價值百萬錢的園林。有人不以為然,認為孫伏枷的諫言其實很平常,根本不值得給予這麼優厚的賞賜,太宗解釋說:“我繼承帝位以來,屢次三番誠心求諫卻得不到諫諍,

如今總算出現瞭第一個勇於直諫的人,怎麼能不重重地獎賞他呢?這麼一來,尚在觀望的大臣們都打消瞭顧慮,建議、規勸、批評源源而來,太宗的“貞觀之治”有瞭一個良好的開端。貞觀十年(公元636年)以後,唐太宗面對初步形成的強盛局面,漸漸滋長起瞭驕傲自滿、貪圖享樂的情緒。大臣魏征感到憂慮,於貞觀十三年(公元639年)五月向太宗上瞭一篇《十諫不克終疏》,從政治上、作風上、生活上列舉瞭10個問題批評太宗。

這篇疏文的份量相當重,其中有些話說得近於指責,如;“頃年已來,意在奢縱,忽忘卑儉,輕用人力”;“縱欲以勞人,卑儉之際歲改,驕侈之情日益”;“好尚奇異,難得之貨,無遠不臻;珍玩之作,無時能止。上好奢靡而往下敦樸,未之有也”。疏文中還夾雜著一些較刺耳的詞句,如說太宗“志在嬉遊”、“呢近小人”、“疏遠君子”等等。

總之,通篇沒有什麼中聽悅耳的話。但唐太宗畢竟是器量非凡的君主,即使對於言詞如此激烈的批評,他仍能“深覺詞強理直”,表示歡迎和接受。太宗把魏征的疏文全文張掛在自己居室的屏幛上,每日一早一晚反復琢磨思索,以此來警惕自己。為瞭獎勵魏征的直言極諫,太宗還下令賞賜給魏征黃金10斤,皇傢馬廄中的禦馬2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