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27 18:00:47
這個在我生命中那麼偉大,將我養大成人的養父,自打懂事以來,我就一直對他尊重有加,將他當成我的親生父親來待。但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和我妻單獨在傢,他竟然將我妻給強暴瞭。看著妻子蜷縮在床上,淚流滿面、泣不成聲的模樣,我對養父的恨意一瞬間升級到瞭極點……
在我六歲這年,我跟隨一個陌生的男人,開始瞭新的生活。童年裡,那像是一個冗長的夢,一個肥胖的婦女用幾粒糖,將我帶出瞭那座大山,一路汽車、火車顛簸不已,到一個偏遠的小鎮落腳,有個黝黑的男人,交付她一筆錢後就帶著我離開瞭。這個黝黑的男人,他就是我養父。
他身材矮小,卻眉眼慈善。他傢並不富裕,破破爛爛的傢具,但他卻待我如珍寶。盡管,當我意識到自己被拐賣瞭時,不斷地鬧事,他也從不責怪。在我餓的時候,給我做最不錯吃的飯菜。後來,我聽鎮上的人說,他因為耳朵失聰,所以一直未能娶妻,但一直都想有個兒子。
在那個鎮上,我一邊渴望著父母找到我,一邊又開始接受教育。在國(民)中(學) 這年,我終於可以離開小鎮,去縣城念書。我一邊憑借著當年一些模糊的記憶尋找著回傢的線索,一邊努力讀書。可是,從國(民)小(學) 到大學,年復一年地盼望著父母親能出現在我面前,但他們始終沒有找到我。
大學畢業後,一件事改變瞭我的想法。在學校做兼職時,我不慎從樓梯上摔下來,導致骨折。我深知,這些年以來,養父為瞭我,貪黑起早,哪裡有錢賺,不管多辛苦,他總是樂呵呵地鉆進去。當我在醫院醒來時,養父淚眼婆娑地坐在床邊問我好些瞭嗎?那陣子,我的脾氣異常的暴躁,責怪他當年收養我,這麼多年不將我送回傢。他緘默不言。
我的憤怒,讓我在醫院心安理得地用著最好的藥,住著上等的病房。後來,同學跟我說,我父親到學校做瞭募捐活動,所有的醫藥費,都是他湊來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抽自己兩耳光。中午,他送來粥,說在我最喜歡吃的那傢粥鋪裡買的。坐瞭一會,又默默的走瞭。
看著他的背影,淚水模糊瞭我的眼睛。這些年以來,他除瞭未能生我,完全盡到瞭一個做父親的責任。而相比模糊記憶裡的生母,他們每天在桌上放上兩塊錢,然後出去勞作,一整天不回來。沒有人知道,我開心或者不開心,餓不餓,冷不冷。
大學畢業後,我找到瞭一份不哩水的工作,待遇也還行,我租瞭一間兩室一廳的房子,將養父接到身邊來。而這時,我也找到瞭生命裡的另一半。
結婚後,我們支付瞭首付,生活已有瞭曙光。婚後四年,妻一直沒能懷孕,醫生說我們身體健康,可能隻是時機未到。然而,有一天,我突然接到妻的電話,她在電話裡哭哭啼啼地說不想活瞭。
回到傢,我頓時傻瞭眼,妻卷縮在床上,痛哭流涕。她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告訴我,說在敷面膜的時候,養父突然進來瞭,把她侵犯瞭。我惱羞成怒地將父親從房間裡拖出來,揚起手後,他滿臉滄桑,想起這些年來他養我的不易,讓我不忍下手。
他雙膝忽然一跪,求我原諒。我忘記當時我是以怎樣的心情,手握成拳砸在瞭墻上,在鉆心的痛裡原諒瞭他。我和妻並沒有張揚。原本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瞭,但一月之後,妻說她懷孕瞭。她無法推測出準確的時間,不知孩子是我的,還是我養父的。我忍痛要她將孩子拿掉,妻喜歡孩子,但她卻不得已將孩子拿掉瞭。從那之後,養父更不愛說話瞭,我和妻子回傢時,他總是躲在房間裡。唯願時間,將那些痛苦早早沖散,讓那些傷疤早早愈合長出新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