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20 20:01:21
聽到這句話我的臉上頓時感到一種潮熱,我看到嫂子的臉上也浮現一片紅暈。
當晚,我借故在嫂子的房間裡溫習功課。夜深瞭,嫂子便先睡。當我復習完功課轉過身,隻見嫂子蓋的被子滑落一邊。我在嫂子床前悄悄凝視著她楚楚動人的睡姿:那微微顫動的鼻翼,緊緊地抿著的雙唇,一對高聳的白膩在睡袍裡一起一伏......我再也不能自已,俯下身去輕輕吻瞭嫂子的唇,愛撫著她的身子。
大概是我笨拙的動作使她睜開瞭眼睛,一見是我,喃喃著:“不要......弟弟。”雙手卻緊緊地抱著我,我們地相吻著,明知道是個錯誤的漩渦,我們都任憑自己滑下去滑下去......我終於讓誘惑人的好嫂子,感受到花液濕潤白濁亂流的幸福。那一刻,我快樂無比。
可在事後,我感覺很對不起情深義重的哥哥,從嫂子的眼裡,我也看到瞭一種內疚。
從這一夜之後,嫂子和我便保持著這種特殊關系。我的生活中因為有瞭誘惑人的好嫂子而變得充滿生機,讓嫂子感受到花液濕潤白濁亂流的快樂,是我最幸福的事情。
我們就這樣快樂和幸福地過瞭將近半年。直到接到哥哥的回國電話。我們倆才如夢初醒。
哥哥回來瞭。我每次都不敢看哥哥的眼睛,在他面前經過時我都低著頭,餐桌上吃飯我也是匆匆地扒完碗中的飯就走進房裡。
細心的哥哥很快發現瞭我的異樣,問我怎麼啦,我沒說什麼,就避開他的眼神。哥哥不再追問什麼,隻叫我集中心思去完成學業。那一刻,面對哥哥的關懷,我差點在他面前流下愧疚的眼淚。
第二天,我搬到瞭學校去住,我對哥哥沒說什麼理由,隻說我現在已經長大瞭,想過一種獨立的生活。而嫂子目送我走出門的眼神,是一種錯綜復雜的表情,她想挽留我,而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搬到學校去住後,曾經好動的我在同學眼中變得古怪起來,我把自己陷入一種內疚的圈子裡,時時受到道德倫理和良心的責難。我無力扭轉這種惡劣的心境,也不想去尋心理醫生治療,隻想用無盡的自我懲罰來洗刷自己的罪過。
終於熬到瞭大學畢業,哥哥想我留在杭州,在一起好有個照應。而我執意去瞭上海,進瞭我現在供職的這傢公司工作。
和嫂子徹底地結束這種私情是在這傢公司上班4個月後,也就是2012年11月,嫂子雪麗給我打過來電話,說哥哥這一段時間去外地出差瞭,她想過來看我一下。
在上海火車站出口處的人群中,我終於看到瞭嫂子,幾年不見散發著成熟風韻的嫂子,顯得更加迷人。當嫂子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來,我一下子不知該怎樣去握她的手瞭。
在回上海的的士上,嫂子緊緊地握住我的手,生怕我會逃走一樣。我們沒怎麼說話,還有一些陌生的感覺。她看著窗外美麗的夜景贊不絕口。我們沒有回到我的宿舍,而是來到一傢酒店,行李員幫嫂子把行李送進房後就離開瞭。屋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誰都不知道說什麼好,表示什麼好。
嫂子在上海玩瞭兩天就回杭州瞭,走時,她遞給我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三行字:看到你憂鬱的面孔,我就想流淚,過去也許都是我的錯,隻因你的許多言行和舉止太像你哥哥瞭,忘掉吧,願嫂子再看到你時,你的身邊有一位能與你終生相伴的女人。
我拿瞭紙條就轉身走瞭,因為我怕控制不住心中的那份愛意。
回公司的路上,我突感心中一陣苦愁,我強忍住想哭的沖動,我不知道這樣的痛苦要煎熬我到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