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0-26 18:01:55
女人在一起互相咬耳朵,不過是男人、八卦、減肥、美食等幾大話題,可聊不過三句,話題就變成瞭女權主義和男人。像憤青的藝文 女青年,將自傢男人的壞毛病統統暴曬出來,一邊數落他的不好,一邊又說還過得去,對自個兒還不哩水。私欲就像饑餓的肚子,永遠不容易被滿足。
木玲是我好姐妹兒,兩傢在同一個小區同一棟樓,樓上樓下。誰寂寞瞭無聊瞭,繞過兩個樓道,敲兩聲,就能坐到一塊談天說地,再來點小酒醉生夢死。
這天,我老公李立又在單位加班,為一策劃拼死拼活。用他的話來說,男人的事業,就是戰場,不想做將軍的老公不是好老公。我站在木玲傢門口,敲瞭很久,她才開門。面容上帶著幾朵粉色桃花,剛踏進門,就見到一個男人從她房間裡一邊扣著上衣的扣子,一邊神情慌張地從裡面走出來。
我立即明白是什麼意思瞭,打瞭一聲招呼,又找瞭一個借口,客氣地走瞭。自從有瞭這個秘密後,我和木玲之間就更親密瞭。趁著還年輕,好好享受生活。這樣的生活宗旨,讓我們成瞭“聯盟偷情”,互相為彼此掩護,互相為彼此找借口,互相瞞過傢裡的那個男人。
寂寞是一副毒藥。李立的經常加班,和木玲的老公經常不在傢,留給我們的愛是孤獨的、寂寞的。木玲常和我說,年華那麼長,不能為瞭一個男人耗盡瞭所有的青春。
因為有瞭聯盟,有瞭底氣,我肆無忌憚地出軌瞭。驚心動魄。每一次的出軌,在惶恐不安中脫胎換骨,回傢前,抹掉身上所有的胭脂香水味,下一秒我又變成瞭一個賢惠的妻子,做好飯菜,等李立回傢。這兩種身份,讓我不能自拔。這段時間,木玲總來我傢蹭飯吃。
有那麼兩眼,木玲和李立之間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閃,又仿佛藏著碰撞的光。心裡不禁有些窩火,我忍瞭。大動肝火,隻會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裝瘋賣傻地假裝這一切都不曾入眼,我要清清楚楚地知道她們發展到什麼地步瞭。
幾天後,我找瞭個借口,說有事要出去,就不回傢吃飯瞭。在樓下的花園裡,我轉瞭三圈。這三圈裡的每一步,腳上都像被灌滿瞭鉛。手有些忍不住的發抖,面對真相,我有些躊躇不前。
在打開門的那一刻,李立壓在木玲身上的那一幕,擊潰瞭我。我奮不顧身給木玲老公打瞭電話,沖進去揪著她的頭發,扭打在一起。我們一邊互掐著對方,一邊破口曝著彼此偷情的事。她丈夫來後,比我想象中要冷靜,拉開我們,扶著她將她帶回瞭傢。
李立覺得很委屈,他摸著臉上的淚痕,質問我她說的是不是真的。我承認,一切都是真的。我和木玲的友情也這樣一刀兩斷。可李立卻像潑出去的水一般,覆水難收。他一邊偷偷摸摸地和木玲保持著聯系,一邊又說著各種謊言和我周旋,女人成瞭他的戰場。
他毫不忌諱地跟我說,他愛木玲,勸告我別再掙紮。我們原本親密得像骨血的兩個人,卻在經年之後,形同陌路。木玲盡管搬瞭傢,那些事也成為瞭過去,但留在我心裡的傷口,卻難以愈合。